慕容昭從副駕駛座探出頭。“拿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看著那片山，看著山頂那道若隱若現的光。“拿到了。”他說。慕容昭沒有再問。他把頭縮回去，關上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站了很久。然后他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車子發動，駛出山區。身后，那道四sE光越來越遠，越來越暗，最后消失在山影里。沈墨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。他在想那棵樹。樹g上的紋路，花bA0的光，那兩滴滲出來的YeT。還有秦烈站在樹門前，渾身是血，右拳碎成爛泥，還站在那里。他睜開眼。“下次。”他說。聲音很輕，像說給自己聽。

        營地里，秦烈站在樹門前，看著那道越來越暗的光。他不知道沈墨拿到了什么，不知道那兩滴樹Ye意味著什么，不知道下次會是什么時候。他只知道樹還在，他還站著。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蘇雨薇站在他旁邊。“秦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剛才說樹被人動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沉默了很久。“不知道。就是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雨薇沒有再問。她只是站在他旁邊，和他一起看著那道石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yAn升得很高了。金sE的光照在碎石上，照在血跡上，照在那道再也不會開的石門上。秦烈站在那里，站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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