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曉慧的聲音被喉嚨里的堵住，只能發出如瀕Si小獸般的嗚咽。這種前后夾擊的壓迫感在寂靜的老禮堂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長椅因為劇烈的撞擊發出了有節奏的“哐、哐”聲，在空曠的室內回蕩，仿佛有人在遠處敲擊著喪鐘。

        顧院長一邊在曉慧的口腔里瘋狂沖刺，一邊用那只沾滿灰塵的手掌SiSi按住講臺上的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小姐，聽好了。以后每個月的一號，你都要準時出現在這里，向我們‘匯報’你家屬的身T狀況。如果表現不好，我們會隨時中止合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種在法律契約與R0UT奴役之間的極端置換，徹底摧毀了曉慧的意志。她感到自己的兩個孔洞都被碩大的rguN徹底填滿、撐裂。阿亮在后方像發了瘋一樣，每一次挺身都像是要把腰椎撞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曉慧感到T內的內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，大量的yYe和之前殘留的白漿混合在一起，順著長椅的縫隙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S給她……讓她帶著我們的‘印記’去簽這個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隨著顧院長的一聲令下，兩個男人同時發起了最后的狂暴進攻。

        顧院長猛地頂入曉慧的喉嚨深處，將那GU滾燙、濃稠的直接噴進了她的氣管邊緣，嗆得她瘋狂咳嗽；而阿亮則在那張被C得合不攏的深處，爆發出了一GU前所未有的、如巖漿般熾熱的白漿。

        曉慧癱軟在長椅上，滿面淚痕。顧院長將那支金質鋼筆塞進她顫抖的手里，指著合同最后一頁那個被白漿打Sh的空白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簽吧，沈小姐。你的長輩現在很安全，但你，已經正式入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曉慧看著那份被自己的TYe和男人的染得模糊不清的合同，顫抖著落下了名字。她明白，這座康養中心，從此將成為她余生無法逃離的r0Uyu囚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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