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很官方，很含糊。但“還在查”三個字，本身就是一個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味著陸靳深并非完全認定了蘇懷明的罪名，至少表面上，調(diào)查程序或某些疑點尚未完全終結(jié)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晚的哭泣停頓了一瞬，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，望向程嶼，眼神里迸發(fā)出一絲微弱但真實的希冀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嗎？陸總他愿意查？”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虛弱而顫抖，“可是那些證據(jù)，‘生命科技’的那些數(shù)據(jù)，那些照片看起來那么真，真的能證明我爸爸是被陷害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將話題引向“生命科技”和“證據(jù)”，用最無助、最渴望真相的姿態(tài)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嶼的目光與她含淚的、充滿期盼的眼睛對視了一秒，隨即迅速移開，看向墻壁某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結(jié)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，似乎在權(quán)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開口時，他的聲音壓得更低，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：“那些流出來的數(shù)據(jù)照片，是結(jié)果。但核心的原始實驗數(shù)據(jù)記錄，和未經(jīng)篡改的完整系統(tǒng)C作日志，也許能說明一些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得很謹慎，用詞JiNg準而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許能說明一些問題”，沒有肯定，但也沒有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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