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衡沒有回答。他想起上個月在教師辦公室外聽到的那段對話——「不能再發生一次」、「清乾凈一點」。當時他沒有多想，現在卻怎麼也無法忽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課後，他藉口問問題來到陳老師的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師，關於資料整理，我想確認一下。」他語氣禮貌，「如果重要的歷史資料被清掉了，還能找得回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老師整理文件的動作停了一瞬，隨即笑道：「重要資料都有備份的。再說，學校的歷史主要還是看校史館，那些電子檔本來就只是輔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校刊不算歷史的一部分嗎？」林予衡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陳老師避開他的視線，低聲說：「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麼單純。學校做決定都有考量，你現在只要專心準備考試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離開辦公室時，林予衡在走廊遇見了沈映晴。她站在公告欄前，臉sE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。」她指著一張b賽名單。第二名的位置明顯被貼過新的紙條，邊緣微微翹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本是張明哲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仔細看了一眼，發現不只這一張，其他公告上也有類似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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