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晴若有所思地點頭。「所以那些異常問候也是規則的一部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某種意義上，是。」他承認，「他們在看你會不會影響到別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影響？」她很輕地重復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另一端有兩個老師走來，林予衡自然地改變話題：「數學筆記有用嗎？需要我再解釋一次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映晴立刻接住：「最後一題的解法我還是不太明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假裝討論數學問題，直到老師走遠。這種默契讓林予衡感到一絲異樣——他從未與任何人有過這種無需明說的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時間，大多數學生留在教室吃飯休息，少數人前往圖書館或C場。沈映晴拿起筆記本和鉛筆，看向林予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去圖書館試試看。」她聲音平靜，眼神卻堅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衡猶豫片刻。理智告訴他應該保持距離，繼續觀察就好。但某種沖動讓他站起身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你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圖書館位於學校東側，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筑。一樓是開放閱覽區和柜臺，二樓是書庫，三樓則是期刊室和舊資料區。平時午休時間總有不少學生在這里讀書或查資料，今天卻異常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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