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那種一開始對他的仰望感，讓她不自覺放低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下方的座位上，陸星辭單手撐著下巴，盯著窗外發了會兒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試卷發下來二十分鐘，他寫了名字，隨便填了幾道選擇題，就放下了筆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把試卷往講臺上一放，在監考老師驚訝的目光中，走出了考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空無一人。他單手cHa兜，慢慢往外走。要是有根煙，他可能就點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成績，純做給老頭子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考試結束后，天sE還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伊妍靠在樓梯口的墻上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她穿著校服，頭發今天特意卷過，化了淡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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