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禾轉過頭看她，眼里帶著些審視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燈的光透過車窗，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，那雙眼睛在半明半暗中顯得格外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褚說的話，你別放在心上。”她說，“我很多年前就認識她，她喜歡開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珞雪沉默了。她放在心上的哪里是這些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，只是搖了搖頭，輕聲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綠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開車了。”周意禾坐直身T，重新發動了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，兩人默契地誰也沒有再提晚餐的事。姜珞雪帶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，打開花灑，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冷靜，需要重新思索兩人的關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，要從幾年前說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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