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從容，倒是有幾分……像當年的程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這并不是壞事，至少……b姜瑜身邊那些只會阿諛奉承的狐朋狗友強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先回學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鈺收回視線，轉身往外走，高跟鞋聲再次響起：“既然受了傷，這幾天就讓小瑜好好照顧你。她要是敢耍賴，你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誰才是親侄nV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她苦著一張臉，背起兩個書包，跟在兩人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臨出門前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渡依然站在辦公桌前，手里捏著那支筆，目光沉沉地盯著姜明鈺離去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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