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渡！”姜明鈺厲聲打斷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案子是查林靜有沒有殺人，不是讓你給Si者寫傳記！王佳音已經Si了，法律規定，不得對Si者進行無端的有罪推定和侵犯。你申請調閱他小學心理檔案的請求，我駁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鈺整理了一下領口，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：“林靜因涉嫌偽證罪和侮辱尸T罪會被另案處理，但王佳音墜樓案，到此為止。結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會議室里的人陸續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的光熄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渡一個人坐在黑暗里，手指在桌下輕輕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完美的閉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，把所有的罪惡都抹平了，只剩下一個“不幸的意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著桌上那份蓋著鮮紅“結案”印章的卷宗，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被鎖鏈勒進皮r0U卻依然齜著獠牙的惡狼。

        結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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