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繁：“一個高中生，每天晚上不在刷題，而是拿著手術用的持針鉗，進行成千上萬次的開合、夾持練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的聲音在發抖，她看著那雙手，突然覺得那一腳沒踩Si他真是命大：“他在練什么？他在給誰做手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廳里，四人盯著屏幕上王佳音那雙滿是老繭的手，陷入了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持針鉗的繭……”季微明咽了口唾沫，“這說明他練過。但問題是，他在哪練的？練在什么東西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他的老家。”寧繁突然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王佳音的檔案：“他在搬來本市之前，一直住在一個叫石橋村的地方。那是城郊結合部，十年前監控覆蓋率極低，如果他在那里g過什么，很可能沒被記錄在案，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村里人一定知道。”裴世珠眼睛一亮，“這種偏僻村子，誰家丟了只J都能傳遍全村。如果有個小孩天天在那兒解剖東西，絕對是村口大爺大媽的頂級談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站起身，眼神堅定：“明天一早，我們去石橋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還有事情要做。”寧繁看著姜瑜道，“既然確定了這是外科手法，那肯定有人教他。你們要查過去，我要查現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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