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完畢，寧繁用自己那件工裝外套裹住姜瑜，不顧姜瑜虛弱的掙扎，將人打橫抱起，離開了這片狼藉的后臺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維也納市中心，頂層奢華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廳里沒有開大燈。

        寧繁依然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藍sE工裝，安靜地站在落地窗前的Y影里，聽到腳步聲，她轉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走到真皮沙發(fā)前坐下，雙腿交疊。她從隨身的包里cH0U出一份文件，隨意地扔在玻璃茶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不走了。”姜瑜沒有看她，自顧自地點燃了一根細長的nV士香煙，夾在指尖，“口說無憑，簽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寧繁走過去，視線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《人身與財產無限期全面授權書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個都是霸王條款：交出所有身份證明、護照，剝奪名下所有賬戶和資產的控制權。未經甲方姜瑜允許，乙方寧繁不得離開視線超過一百米。違約的代價，是面臨數(shù)項偽造身份的刑事起訴，足以讓她把牢底坐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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