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師兄將水杯放回，一護才繼續，「認不認親的，沒有恢復記憶的我，其實并沒有那麼執念，我也沒有因為之前的隱瞞而生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微微一震，「那為什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要的，其實是哥哥的秘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笑了起來，狡黠的，眼眸閃爍著靈動的光華，「「哥哥有師祖都不知曉的秘密，我一直都有所察覺，既好奇，也渴望，明明跟哥哥約定了相伴終生，但總覺得還有一層看不見的隔膜存在你我之間，而無論如何申訴跟哥哥不離不棄的決心，也觸不到哥哥最真實的一面，因此總在深心處感到不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不由動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關系的，哥哥，在我面前你不用掩飾，不用偽裝，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背棄你，離開你，壞人也好好人也好，哥哥就是哥哥，你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握住了白哉的指尖，將手指滑入指縫，跟他十指糾纏掌心緊貼，「哥哥殺人，我便幫你補刀，哥哥放火，我便為你執炬，我就是這樣的人，無所謂善惡，不在乎正義，在我心中，誰也b不上哥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將相扣的手拉到唇上施以輕吻，「是不是很可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深深凝視他，「你的親人，也在這個「誰」之中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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