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如果你不愿意，我們也能理解。」潘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愿意！」哈特恩連忙說。他很清楚，這是他最好的、能實現夢想的機會。如果繼續留在研究院，不知道要申請經費到何年何月。不如拼一把，Ga0不好弄出一個成果後，還能得到更多重視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天後的清晨，哈特恩帶著行李來到了中央車站，那個他不久前送別莫瑞的地方。莫瑞的笑容浮現在哈特恩腦里，是那樣的清晰，以至於他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來火車站之前，他發了一封電報給遠在查希公國的莫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莫瑞現在在g些什麼？」哈特恩想，「不過無論如何，在那里安全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洛汀亞總統卡森在昨天頒布了二級動員令，開始調動國內資源到軍事與後勤上。哪怕是再不敏感的人也嗅到了危險的氣味。報紙上仍述說著政府軍隊的勝利，但前線情況顯然沒那麼簡單。

        拖著行李箱，走過長長的月臺，哈特恩來到火車頭等艙。頭等艙是單人房，空間寬闊且配有小暖爐，看起來很是舒適。因為是公費，哈特恩毫無心理壓力的點了昂貴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開收音機，哈特恩切到了熟悉的頻道。查希語的歌聲登時充斥整個房間。

        與莫瑞同居的日子，莫瑞教過哈特恩一些基本的查希語對話。雖然哈特恩沒有認真去記，但優秀的智商與記憶力讓他也漸漸聽得懂查希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瑞常常一邊聽這個查希歌曲的廣播，一邊和哈特恩述說思鄉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地處北方，查希的歌詞中多半帶有冰雪的字眼，配著窗望飄落的雪花是十分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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