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紀委員的目光在他那裸露的臀部和那個荒誕的裝置上停留了一秒，眼中閃過一絲嫌惡，隨即化作了公事公辦的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坐不下，就不要擋著后面同學的視線，也不要發出這種怪聲打擾大家早讀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，修長的手指指向了教室最后方，那個靠近垃圾桶和拖把池的死角。那里鋪著一塊平日里用來放雜物的泡沫地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后面。”她的聲音不容置疑，像是在宣讀判決書，“跪著上課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嗤笑聲，那是少女們特有的、帶著天真殘忍的笑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杏咬著嘴唇，直到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。他別無選擇。在這所學校里，他是異類，是寵物，是連反駁資格都沒有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紅著臉，在那幾十道視線的“鞭笞”下，夾著那只晃蕩的瓶子，像一條喪家之犬，一步步挪到了教室的最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雙膝跪在那塊略顯骯臟的地墊上，上半身不得不伏在最后一張閑置的課桌上記筆記。這個姿勢迫使他的臀部高高撅起，呈現出一種絕對服從的、仿佛隨時等待被臨幸的母獸姿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條開洞的褲子，和里面那只隨著他書寫動作而輕微晃動的透明玻璃瓶，徹底成了全班同學身后的一道“風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水平面以下的伊甸園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節課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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