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杏渾身一僵，以為學姐發現了他的異樣，連忙把頭埋得更低：“不、不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這里很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紅淡淡地說了一句。隨后，王小杏的余光瞥見，桌子下方有了動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雙穿著黑色制服皮鞋的腳，相互蹭了蹭。緊接著，一只鞋子的后跟被另一只腳尖抵住，輕輕一踩。

        腳跟滑出，足弓繃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杏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怎樣的一雙腳啊。因為是在校內，李小紅穿著規定款式的白色蕾絲花邊短襪。那襪子極薄，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，腳踝處的蕾絲花邊精致繁復，緊緊勒在她纖細的腳腕上，勒出一道微微下陷的美妙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脫掉了皮鞋的束縛，那只腳似乎得到了一絲舒展。腳趾在襪子里輕輕蜷縮又張開，像是在呼吸著自由的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緊接著，另一只鞋也被踢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只只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小腳，就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桌底空間里。或許是因為空調冷氣下沉的緣故，一股幽微而復雜的香氣悄然鉆進了王小杏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單純的香水味。那是混合了少女沐浴露的茉莉清香、皮鞋里悶了一整天的淡淡皮革味，以及那蕾絲襪包裹下微微發酵的、屬于少女足部的獨特汗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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