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寒燁站在移動標靶陣中，眼上戴著特制的戰術目鏡，光線昏暗且不斷有g擾視覺的閃光。他雙手各持一把改裝手槍，幾乎不需要瞄準，全憑感覺與驚人的動態視力，每一次槍響，都必然有一個從各種刁鉆角度彈出的標靶應聲倒下，且無一例外，正中眉心或心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動作流暢如舞蹈，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力量感。移動、閃避、S擊、換彈匣，所有步驟一氣呵成，沒有絲毫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！」最後一個標靶被擊倒，槍聲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場內燈光亮起。一個穿著黑sE中山裝，神sE嚴肅的中年男人——負責端木寒燁各方面訓練的總教練，同時也是黑龍幫的元老級人物「巖叔」——鼓著掌走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iNg準度、速度、心理素質，無可挑剔。」巖叔的聲音平穩，帶著贊許，但更多是嚴苛。「寒燁，你的單兵作戰能力已經超越當年的你父親。但掌控黑龍幫，不僅僅需要成為最強的利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寒燁退出彈匣，檢查槍械，動作一絲不茍，神情依舊冰冷，彷佛剛才那番驚人的表演與他無關。「我知道。權衡、制約、人心，這些商業課和策略課上都有教。」他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。」巖叔走近，目光如炬，「b如，幾天前你擅自cHa手那批貨的事，雖然乾凈利落，但也引來了不必要的注意。我聽說，有個警察對你很有興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寒燁浩擦拭槍管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半秒。程星朗那張寫滿正氣、不屈不撓又因戰斗而泛紅的臉龐瞬間閃過他的腦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個有點意思的警察罷了。」端木寒燁語氣淡漠，將槍收回腿側槍套，「不足以構成威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小看任何潛在的風險，尤其是來自光明世界的人。」巖叔提醒道，「你是端木家未來的希望，在黑龍幫正式交到你手上之前，你不能有任何閃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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