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巨大的、由無數顆發光像素組成的面孔出現在冷卻塔的表面。那張臉沒有固定的五官，而是不斷在院長、白標、甚至是沈長風的面貌之間切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系統的管理員，也是你們口中的總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我爸爸也是你制造的程序？」沈清咬緊牙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長風是真實存在的，他是一名志愿進入系統的核心架構師。」像素面孔平靜地回答，「為了讓這個世界更真實，他甚至將自己的記憶進行了切片，融入了代碼。但他失敗了，他對你的父Ai成了系統中最大的Bug漏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3.虛擬與現實的博弈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，Bug該被清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總編揮動由光束組成的巨手，整座機房的溫度驟然下降。冷卻塔噴S出大量的Ye氮霧氣，試圖將沈清與林安的存在徹底凍結成靜止的二進位數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舉起那柄殘破的血墨長刀，但這一次，刀鋒在觸碰到冷卻塔的外殼時，竟然發出了金屬斷裂的脆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用的，沈清。你的血墨只能修改軟件，而我代表的是yT。」總編的聲音帶著神明般的傲慢，「在這里，我就是物理規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安突然盤腿坐下，將大提琴橫放在雙膝上。她不再撥弦，而是將耳朵貼在琴身上，閉目傾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，這臺機器在跳動。」林安輕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它有頻率。不管它的運算多快，它都必須遵循電流的節奏。」林安睜開眼，瞳孔中映照出無數跳動的數據波形，「既然它收割我們的音樂作為素材，那我們就送它一段它無法解讀的Si循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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