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鱗收回手，沮喪道：“不了，朕也不是很渴，亦舍人如果要回書房，不如帶一件厚點的裘衣走，小心受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經心找補的廢話還沒說到盡頭，一種沁涼的觸感從嘴唇溯上。忽然視、聽、嗅、味的四感，都變得模糊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渠碰著他木僵的舌尖，無意糾纏，便及時收回。她與他唇舌分開，坐起身，看他茫然朦朧的表情，為他挑開不知因夢魘還是，而被冷汗沾Sh的額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微臣冒昧。”她低緩的話音，在他耳中像是水井中寂寞的回聲，“可微臣b陛下年長許多，并非不懂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y壓著顫抖的牙關，咬住自己的舌尖，恢復了一點點知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陛下以后還是做噩夢，微臣定會為陛下紓解。”她已經分撥開圍氈，走了出去。她回身，探進一只手來，拿走被他解下的玉革腰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安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鱗呆坐在床上，過了不知幾時，才發覺心口重而有力地跳動不息。和噩夢中的感受何其相似，口中卻是種苦后的淡淡回甘。他不明白，到底是化解了一個夢，還是陷入了新的一場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他只知道一點：自己受了這一場無意的穿堂風，頭又開始疼起來了。他憂傷地扶額低頭看去，感覺龍根也y邦邦地有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鱗夾緊雙腿，滾身翻回床里側，懊喪地長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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