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早沒有挑明，只是她也開始向神禱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啊，您說‘她是你的母親，不可露她的下T’，但我自母親的下T降臨，那是我天生最親近的地方，我要日日夜夜吻她，擁抱她炙熱的身T，在她的每一寸肌膚留下我的烙印……求您寬恕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閉著眼，十指相扣，面sE虔誠地與姜馥穎一起跪在神像前，跟神訴說著她們的xa細節。

        關于她和姜馥穎的情感，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說，也不能說，但神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寬恕一切，不是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懺悔完，姜早站起身，坐在一旁等著姜馥穎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她輕聲道：“媽媽，該出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馥穎緩緩睜開眼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才亮不久，教堂里就已經聚集了不少人，準備去朝圣。因為名額有限，也正逢考試，只有姜馥穎和何玉玲報名，一共要去兩天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幾輛大巴遠去，姜早和何沐就近吃了早飯，一起回學校。

        盡管姜馥穎拒絕見面了很長一段時間，但兩家的關系緩和得自然而然。在姜早住院期間，何沐就不顧姜馥穎冷淡的態度經常過來探望她，算是續上了聯系。直到兩個媽媽一起加入教堂，關系又慢慢回到了從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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