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代價就是，那段記憶所承載的自我。」沈言指了指瓶子，「當你抵押了恐懼，你也就失去了避開危險的本能。如果你想知道他們去了哪里，你需要先成為我的客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峻冷笑一聲：「你想讓我抵押記憶？我已經沒什麼好抵押的了，我的腦子里空了一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那一塊并非空虛，而是被鎖住了。」沈言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，他探出身子，聲音如同耳語般在林峻耳邊響起，「你難道不想知道，那天晚上在火場里，你親手放開了誰的手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峻的瞳孔驟然收縮。那一瞬間，大火燃燒的劈啪聲、滾燙的熱浪、以及那聲撕心裂肺的呼救，彷佛沖破了堤壩，在他的腦海中瘋狂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？」林峻的聲音開始顫抖，冷汗從額頭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那段記憶，就在我這里。」沈言優雅地站起身，走到後方巨大的置物架前，從最底層、最Y暗的角落里取出一個泛著不祥黑氣的瓶子。「是你親手把它交給我的。雖然那時的你，傷痕累累，眼神卻b現在要狠絕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峻看著那個瓶子，記憶中的碎片開始拼湊。他想起了一雙眼睛，一雙在火焰中漸漸熄滅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可能……我不可能會抵押那種東西！」林峻怒吼道，試圖沖過柜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卻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。林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，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，墻上的瓶子化作無數道流光將他包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記憶從不騙人，騙人的只有人X。」沈言的聲音變得遙遠而空靈，「想找回真相嗎？林警官。那就用你現在最引以為傲的正義感來換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風鈴聲再次響起，林峻猛地睜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發現自己正站在雨後的巷口，面前只有一面長滿青苔的紅磚墻。Sh冷的風吹過，他下意識地m0了m0口袋，里面多了一枚冰冷的h銅y幣，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字符：「壹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頭痛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。他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調查失蹤案，但他記得，自己必須在明晚凌晨兩點，回到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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