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看著那扇正在消散的木門，轉過身對他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只是太累，在這里睡著了。」沈念輕聲說，「現在天快亮了，回家吧。回那個有家人、有爭吵、也有早餐的地方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著年輕人們結伴離開，安安看著沈念，眼中多了一抹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警官，那些蝴蝶……還會回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我們還會心疼，它們就總會飛過來。」沈念收起空瓶子，望向山下燈火璀璨的南城，「但只要有人愿意給這份心疼留一個位置，它們就永遠無法成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念知道，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馬拉松。舊的典當行消失了，新的誘惑依舊會變換外殼出現。但他并不害怕，因為他發現，當他守護這些破碎的記憶時，他的靈魂也變得愈發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下山坡，手里握著那個裝過粉末的瓶子。雖然瓶子空了，但那GU屬於「看守者」的暖意，正順著指尖，流向他的心臟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城的黎明即將到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次，不僅是真實的，更是充滿希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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