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你了。”他說，“除了鋼琴，你還喜歡什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舊電影。”林知夏脫口而出，“黑白片，老上海的，或者好萊塢h金時代的。配音都是膠片質(zhì)感的沙沙聲，配樂……像時光本身的聲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陸清遠(yuǎn)眼睛亮了：“我也喜歡。最喜歡哪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卡薩布蘭卡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北非諜影》。”陸清遠(yuǎn)同時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愣住，然後同時笑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的鋼琴曲，”陸清遠(yuǎn)說，“《》——是深褐sE的，像老照片的邊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覺得是暗酒紅sE。”林知夏說，“像那架鋼琴漆面的反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們聊起了電影配樂。從肖斯塔科維奇談到久石讓，從漢斯·季默談到阪本龍一。陸清遠(yuǎn)的知識面廣得驚人，他能說出每段配樂用了什麼調(diào)式、什麼樂器，以及——在他眼里——什麼顏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嗎，”林知夏輕聲說，“這是我第一次和人聊這些。雨桐只聽流行歌，同學(xué)只聊b賽曲目。好像音樂除了技巧和獎項(xiàng)，就不值得被談?wù)摿恕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?yàn)樗麄儧]聽見顏sE。”陸清遠(yuǎn)說，“聽見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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