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是希望我怎樣對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略帶責備的語氣讓他微微抬起了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讓你疼痛的話，你就會感到安心一些嗎？如果對你溫柔一些，就無法安心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馬修抬起頭看向赫伯特，瞳眸里劇烈地動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是說，聽了路易斯那番話讓你突然覺得，你也應該恨著我？在你看來，我和亨利伯爵其實也—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馬修猛一回神，“不是的……我沒有這樣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為何想要我那樣對你呢？”赫伯特覺得自己的好意與關懷受到了最惡意的報復，因而難掩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請原諒我……我有一些混亂。”馬修低下了頭，眼角突然掉落出委屈的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緊緊靠在赫伯特懷里，聲音都有些顫抖，“我只是不明白……為什麼安妮要白白遭受那樣的苦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疼惜地輕撫馬修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……馬修，我也不愿你遭受那樣的苦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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