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伸手攔住她，目光猥瑣地在林亦然身上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誰不知道你是沈清舟養的一條狗？怎麼？那老nV人把你伺候舒服了？給你點GU份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聽到「老nV人」三個字，林亦然原本平靜的眼底，瞬間卷起了風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轉過身，那雙桃花眼里沒有了平日的嫵媚，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說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沈清舟是個老nV人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明仗著酒勁，越說越起勁，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十多歲了還沒人要，玩個養nV當消遣。也就是你這種為了錢什麼都肯乾的貨sE，才把她當個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啪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聲清脆的巨響打斷了他的W言Hui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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