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收拾好桌子，已經(jīng)快十一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還在下，院子里積了薄薄一層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霽依舊是泡了壺?zé)岵瑁瑑扇硕酥璞叩蕉堑穆杜_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露臺做了封閉設(shè)計，裝了地暖，玻璃阻隔了外面的嚴寒，里面溫暖如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霽蜷在柔軟的沙發(fā)椅里，身上蓋著絨毯，看著外面寂靜飄雪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遠處城市的方向，偶爾有零星的煙花升起，在夜空中綻開短暫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跨年的氣氛越來越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零點了。”阮明霽看了眼墻上的掛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陸暮寒站在她身邊，也看著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會兒，阮明霽忽然說：“陸暮寒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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