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覺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嘶啞，疲憊，但帶著急切，“許連雨？你在哪？你沒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許連雨握緊手機(jī)，指甲陷進(jìn)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在醫(yī)院，我爸在做手術(shù)”，想說“對不起，昨晚我不該那么說”，想說“你能不能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后，她只說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縣醫(yī)院。我爸……在做心臟搭橋手術(shù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方覺夏說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？等我。我馬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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