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哲先開口，聲音溫和：“下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覺夏也同時邁步，走近兩步，停在她身側，距離不遠不近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歸屬意味：“走吧，去吃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覺夏的語氣平淡，卻不是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連雨抬眼，先看了一眼藍哲。

        藍哲的臉上依舊溫潤，只靜靜看著她，眼底藏著一點淺淡的落寞，卻依舊尊重：“我等你下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簡簡單單五個字，沒有糾纏，沒有b迫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連雨心口輕輕一澀，卻還是輕輕點頭，跟著方覺夏轉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覺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，溫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覺夏的車停在近處，他替她拉開車門，手掌虛護在車頂，等她坐好，才輕輕關上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廂里有淡淡的煙草味，不濃，清冽，和藍哲身上g凈的皂角香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藍哲是溫水，是月光，是讓人安心的舊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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