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大安區「時光」私廚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廳已經打烊，但廚房的燈還亮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敘換下了廚師服，穿著一件白sE的素，手里拿著一根沒點燃的菸，坐在料理臺前發呆。副主廚小開在一旁默默地刷著地板，連大聲呼x1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開。」江敘突然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！江哥，我真的知錯了，我以後絕對不在你約會的時候沖出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說我讓人反胃。」江敘沒理會他的道歉，語氣幽幽地像個怨靈，「我有那麼糟糕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開愣住了。在他的印象中，江敘是那種即便天塌下來也會先調整領結的自戀狂。他從來不在乎別人的評價，對他來說，客人的贊美是應得的，批評則是客人「味覺未開發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，江哥，其實……蘇小姐那天說的話，雖然難聽，但有一句挺扎心的。」小開停下動作，大著膽子說，「她說你忘了問食客開不開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敘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蘇蔓坐在路邊攤吃那碗便宜鹵r0U飯的表情——那是真心的滿足，眉眼彎彎，甚至連頭發絲都透著一種「活過來了」的愉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的私廚里，她雖然也覺得好吃，但那眼神是戒備的、疲憊的，像是在進行一場辛苦的解密游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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