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噴出來，濺了他滿臉。熱的，腥的，帶著人T最后一點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道瞪大眼睛倒下去的時候，封郁手里還攥著刀柄。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沒有痛快，沒有恐懼，什么都沒有。就像現在一樣——多年的算計、經營、踩著多少人的尸骨才壘起的封家，因為一個nV人的一句話，就開始搖搖yu墜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一個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他從來沒放在眼里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左眼也是因她而瞎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名字在他舌尖滾了一圈，又咽了回去。像吞了塊燒紅的炭，燙得喉嚨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風灌進來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院子里燈籠搖晃，那個大鳥籠立在正中，在夜sE里像個巨大的怪物。籠頂的銅鈴隨風輕響，叮叮當當的，清脆，又詭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”封清月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說龍娶瑩這會兒在哪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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