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封清月灌了五年逍遙散。”他說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“那不是普通的毒，是會上癮的……每隔七天必須服一次解藥，否則就會像昨晚那樣，生不如S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沒說話，只靜靜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T1裂的嘴唇，繼續道：“自從你入封家，我就在你的膳食里加了東西。犀牛血，靈猿丹，還有……微量的逍遙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偷瞄她的反應。龍娶瑩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挑了挑眉，示意他繼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犀牛血和靈猿丹能中和逍遙散的毒X，吃進去的人不會上癮，但全身的血……會慢慢變成一種稀釋過的逍遙散解藥。”仇述安越說聲音越小，“你當時是外來者，是封清月控制范圍之外的人，我就想著……把你當個后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艙里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海浪拍打船T的聲音，和兩人交錯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”龍娶瑩終于開口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我的血，現在能解你的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完全解。”仇述安搖頭，“逍遙散戒不掉。靠你這身血，只能讓藥癮穩定——從強烈的毒X換成弱一點的，相當于換藥適應。原本每七天服一次逍遙散就夠了，但你身T里這種弱化的……需要每天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頭，看向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現在，就叫做‘藥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龍娶瑩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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