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萬洋的持GU公司很多，林書音從早查到晚，才找到一個切入點，是一個開設初期就經歷了GU權混亂、資產權屬不清的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腦發著幽幽藍光，屏幕里不斷切換著界面，林書音足足找了八個殼公司，才找到程萬洋多層持GU最終指向的那個上市失敗的GU份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個殼公司都已設立抵押，且所持有的GU權，在短短一個月內全部集中質押給一個非金融機構，這不符合常規的經營X融資邏輯，程萬洋借了過橋貸款。

        食指關節輕輕抵著下唇，睫毛低垂，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思索的Y影，林書音登時皺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與強盛運營方向完全相同的房地產殼公司里，抵押物是未公布的新城規劃區用地，她在強盛的未來開發項目里見過這塊地，只是后來出了意外，內部信息泄露，被他人以極低成本提前囤積取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強盛為此展開過商業間諜調查，毫無結果，沒想到問題在程家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是為了躲避監管和避免惹人耳目，程萬洋將抵押的核心資產全部下放在了下層殼公司里，對賭失敗，全部凍結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層殼公司不是絕緣T，反而是“風險傳導管道”，公司上市失敗，程萬洋沒有及時還款，當其中一環爆炸時，沖擊波會JiNg準地向下傳遞，直至擊垮整個鏈條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道理，程萬洋不會不明白，只是貪心不足蛇吞象，終歸自食惡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出將盡時，林書音將檔案箱的內容整理成冊，裝進信封，當走出書房時，門口放著一張餐桌，餐盤還熱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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