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巴巴地緊抓著他，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一般，程明生不禁笑出聲，眉間放松地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萬洋像是見鬼了般，目瞪口呆，啃了半截的蘋果掉在床上，程明生回過神，眼中的愉悅久久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明生站起身，拿出靠在身后的枕頭，程萬洋怔怔地被扶著躺下，高大的男人站立著，手里還拿著枕頭，微微俯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枕頭蓋在臉上，窒息的悶熱襲來，程萬洋后知后覺地開始掙扎，卻撼動不了分毫，原本溫潤的男人終于肯露出癲狂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建德Si得不明不白，卻草率結案，程萬盛為新城修建的上千億工程款，上供了多少蠹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些人脈何嘗不是程萬盛留給他的遺產，“多虧了這些人，我才能親自送三叔最后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臂的肌r0U緊繃，因過度用力，前臂到脖頸的皮膚因極度充血泛出暗紅sE，數條青筋在皮下暴凸、搏動。

        枕頭下，男人瘋狂掙扎，抓撓著他的手背，程明生仿佛無知無覺，還在低聲說道，“阿音哭得那樣可憐，我怎么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要T諒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里，近乎是咬牙切齒，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，等人了無生息，程明生還在使勁朝下壓著枕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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