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失態是何等危險！在這位權傾天下的掌印太監面前，他的那點掙扎、羞恥簡直微不足道。在求生的本能面前，以及對未知懲罰的恐懼，如同冰水般兜頭澆下，瞬間壓過了方才那些翻騰的屈辱與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噗通”一聲，再次跪倒在地，膝蓋撞擊金磚的聲音格外響亮：“小人。。。小人不敢！小人。。。小人只是。。。只是受寵若驚，一時。。。一時懵了，絕無半分不樂意！老爺恩典，承蒙不棄，小人。。。小人感激不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語無l次，只求能渡過眼前這致命的關口。至于那“宿在這里”的真正含義，那可能的、令人難以啟齒的“好差事”。。。他已不敢再去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活下去，才是此刻唯一要緊的事！

        張公公嗓子眼里輕輕哼了一聲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合著自嘲、洞悉與絕對掌控的意味，慢條斯理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別想多了。。。咱家這身子骨兒，心里有數兒。。。哪里禁得住你那種折騰法兒，無非就是看個熱鬧，過過眼癮而已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個熱鬧？過過眼癮？陸沉整個人都懵了，所以。。。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？不是要他c，而是僅僅看著他c別人？

        b起被迫行齷齪之事，這種被徹底物化、被當作滿足某種隱秘癖好的“玩意兒”的感覺，竟讓他生出一GU更加尖銳的、無名的羞恥！耳根以r0U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變得赤紅，那紅暈甚至蔓延到了他寬闊的脖頸和堅實的背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才眾目睽睽之下，你不是挺有勁兒的嗎？怎么。。。現在就慫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慫了”這兩個字輕飄飄的，卻b任何斥罵都更具羞辱X，尤其是對一個曾經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、心氣曾被生生折斷的軍人而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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