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靜婉，你來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憲將那杯毒酒遞到靜婉面前，劍尖抵住她的咽喉，語氣森寒，「這杯酒，是喂給朕，還是喂給你這影子的情郎？如果你選錯了，朕現(xiàn)在就下令，將沈家那小侄子在午門凌遲處Si，讓你親自看著他化成枯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靜婉的手顫抖著，接過了那只冰冷的羊脂玉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是將她全家推入深淵的惡魔，正用一種玩弄獵物的眼神看著她；另一個是為了保護她，寧愿在黑暗中自殘、此刻正跪在地上咳血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厲抬起頭，看著靜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秒鐘的對視里，他沒有求救，也沒有恐懼。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個訊息：動手。別猶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妾……」靜婉的聲音沙啞，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厲，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光，「臣妾選皇上。皇上才是天命所歸，區(qū)區(qū)影子，不配飲這合巹之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憲發(fā)出一陣扭曲的、刺耳的大笑，「哈哈哈哈！好！朕就知道，你這賤人終究是怕Si的！你終究是朕的奴才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憲張開嘴，露出泛h的牙齒，正準備接過靜婉遞過來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卻沒注意到，跪在地上的厲，在這一刻，眼神突然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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