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藏著解脫，也藏著無盡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憲……影子……終究要帶你一起回歸黑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厲反手拔出腰間隱藏的匕首，狠狠地刺進了李憲的頸動脈。

        鮮血，如噴泉般濺滿了兩人的龍袍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張一模一樣的臉，在這一刻，都被溫熱的血跡模糊了界限。李憲不可置信地看著厲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發不出任何聲音，軟綿綿地倒在了血泊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厲，也像是一片枯萎的紅楓，緩緩墜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厲—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靜婉撕心裂肺地哭喊著，沖過去將他抱入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厲靠在她的肩上，呼x1變得極其微弱，每一下cH0U息都帶著血沫。他費力地抬起那只沾滿鮮血的手，指尖微顫，卻終究輕輕觸碰到了靜婉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，他的眼神不再清冷，不再卑微。那是一種瀕Si時的、極致的溫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靜婉……我……我有名字了……」他沙啞地呢喃，嘴角不斷涌出鮮血，聲音細微得只有她能聽見，「你……剛才……叫我厲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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