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……」靜婉的聲音在發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厲，三日後的早朝，你照常接駕?！估顟棿驍嗔遂o婉的話，他看著厲，眼神里滿是戲謔，「朕會躲在龍椅後的江山屏風里看著你。如果你有一絲一毫的猶豫，沈家那老頭子的十指，就當作朕的壽禮吧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李憲仰頭喝乾了一整壺酒，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，轉身離去。紅sE的背影消失在霧氣中，像是一道永遠無法抹滅的、丑陋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內再次歸於寂靜，Si寂得落針可聞。

        厲緩緩站起身，水珠順著他JiNg致的面龐滴落。他看著靜婉，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溫柔，唯有一片Si寂的決然與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聽到了嗎？」厲低聲說，聲音像是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鐘鳴，「這就是你要走的路。一條灑滿了血、沒有回頭路的絕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怕。」靜婉握住他的手，即便那只手現在冷得像冰，即便她自己的身T也在顫抖，「厲，三日後的誕辰，就是真龍的葬禮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怎麼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他想看戲，我們就給他一場……他這輩子都醒不來的噩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靜婉從懷中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玉瓶。那是她在沈家舊部那里拿到的「醉生夢Si」——一種能讓人陷入極致幻覺，最後在癲狂中耗盡心血而Si的秘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他在暗格，我們在明處。厲，你只要想辦法在那杯長壽酒里滴入這個，剩下的，交給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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