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很無辜啊！你知道我為了第一次任務付出多少努力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福順沒有回答，她看著眼前這個只b自己nV兒大兩歲、卻早已習慣拚盡全力活著的nV孩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，她最後只說了這一句：「……走吧，我先帶你去吃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來到常來的巷尾小餐館，燈光不亮，位置卻很安靜。

        福順點了幾樣菜，詠芝卻沒什麼胃口，只是盯著桌面發呆，氣氛沉了一會兒，反倒是福順先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nV兒……最近有點狀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詠芝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跟我說，她喜歡的是nV生。」福順語氣無奈，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詠芝愣了一秒，表情有些驚訝地脫口而出：「前輩，你作為殺手，思想也太落後古板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福順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詠芝語氣平靜：「不管喜歡的是男生還是nV生，那是她自己的人生，跟外人一點關系都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福順表情略帶遲疑，緩慢說出：「那如果周圍都覺得她做錯了，讓她陷入被指責的處境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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