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老師，您看起來不太舒服，」吳宰帕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毛病了，」陳文淵擺手，「年紀(jì)大了，睡不好。吳先生今天來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請教您一些事，」吳宰帕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開門見山，「關(guān)於您的家族，還有您和陳家的真實關(guān)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文淵的動作僵住了。他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，沉默良久，才低聲說：「你……看出來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用了追緣符，看到了一些因果線，」吳宰帕沒有隱瞞，「您身上有一條很特殊的線，連向陳秀卿，也連向別的地方。那條線被咒術(shù)鎖住了，您在隱藏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文淵閉上眼睛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再睜開時，眼中滿是疲憊和……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確實隱瞞了一些事，」他聲音沙啞，「我不只是陳家遠(yuǎn)親那麼簡單。我的祖母……是陳秀卿的妹妹，陳秀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吳宰帕心頭一震。陳秀卿的親妹妹？那陳文淵就是陳秀卿的侄孫，血緣關(guān)系b他想像的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這還不是全部，」陳文淵繼續(xù)說，聲音越來越低，「我的祖父……姓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李家？」吳宰帕脫口而出，「當(dāng)年要和陳秀卿聯(lián)姻的李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文淵點頭，苦澀地笑了：「很諷刺吧？陳家和李家當(dāng)年為了那場聯(lián)姻鬧得不可開交，秀卿姑姑自盡，李家公子後來也病Si了。但幾年後，我的祖父——李家公子的弟弟——卻Ai上了秀卿姑姑的妹妹，也就是我的祖母秀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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