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｜這樣就很好

        沈予白是在第三節課開始前，察覺到自己有點撐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種劇烈的疼，而是一種綿長的、磨人的不適，像是有人在胃里慢慢攪動，讓人怎麼坐都不對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實可以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別人面前，他一向忍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節是數學課，老師寫板書寫得飛快，全班都低著頭抄筆記，沒有人注意到他慢了半拍的呼x1，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偶爾停下筆的瞬間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許念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來只是無意識地轉了下筆，視線掃過來的時候，剛好看見他用左手按了一下胃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動作很短，很快就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看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？"她壓低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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