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昨晚又是哪個大老板？還是說，是寧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寧熠，溫羨麻木的眼珠終于動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見她有反應(yīng)，溫綾笑得更歡了，眼底卻全是嫉恨：“還真被我說中了？不過……聽說寧少馬上就要和沈家聯(lián)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見溫羨沒太大反應(yīng)，溫綾自顧自的喋喋不休：“人家沈枝意，那是沈家的掌上明珠，你算個什么東西？頂多就是個見不得光的、玩膩了就扔的破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完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溫羨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“說完了就讓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語氣平淡，沒有憤怒，沒有羞恥，甚至連一絲情緒的起伏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這種無視讓溫綾瞬間炸了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溫綾氣急敗壞的推了溫羨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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