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偶爾會有腳步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來找他，而是路過。那聲音很輕，像在刻意提醒：你仍然被放在流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遠盯著墻面發(fā)了一會兒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墻面上什麼都沒有，卻讓他想起人類世界的辦公室隔間——同樣乾凈、同樣沒有個X、同樣只適合「暫時使用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塔沒有把他關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塔只是把他放到一個「不會影響任何人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這b關押更殘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關押意味著你還需要被處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現(xiàn)在，只是在等待被略過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忽然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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