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聆悅面紅耳赤地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分不清羞恥與心虛哪個程度更甚。如果是與陌生人聊這種話題，她勉強還可以想象成在向心理醫生傾訴，但此刻若無其事問出這個問題的，卻正是她的幻想對象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昨天，她還頗為堅定地打算永遠不在周五露面，卻在夜里夢到顧之頔后立刻改變了主意。那些親吻與身T交纏的畫面如同在季聆悅的記憶中植入了病毒，讓她滿腦子都充斥著難以啟齒的念頭，瞬間變成了思緒中只有的X緣腦。

        見她感到為難，顧之頔并沒有強求，而是換了個問題：“那么你上一次戀Ai或喜歡上某個人，是在什么情況下？對方是怎樣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問題要好回答得多，但季聆悅對自己給出的答案感到尷尬：“……還沒有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從來沒有對某個人產生過強烈的喜歡情緒，也沒有戀Ai過。”她局促地用手指摩擦著桌面，好像擔心對方不相信，又補充道：“……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思考什么：“那么模糊的好感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能有過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怎樣的人？在什么時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聆悅盡力回憶著：“上高中的時候，我覺得我的數學老師還不錯。但那只是普通的憧憬吧，我對他沒有任何實際的想法，也從來沒有因為這種好感產生過任何情緒變化，或采取什么行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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