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聆悅又一次在夢的末尾驚醒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。她在下T痙攣著0的過程里慢慢看清了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燈和房間里的冷sE調內飾，意識到自己是在顧之頔的床上，她昨晚和他睡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簾下透出極微弱的光亮，大概已經是清晨了。季聆悅又將頭轉向另一側，卻發現顧之頔已經醒了，他正斜靠在床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才你0了。”男人開口，并非猜測而是確認的語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聆悅這下徹底從混沌中清醒過來，飛快地坐起身，又羞又窘地回答他：“是……我做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從來沒有在生理期做春夢甚至0的經歷，這次可能是因為失眠太累，或者只是因為睡在他身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夢到了什么？”顧之頔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聆悅不想對他說謊，但也不愿說得太具T，于是狡猾地一筆帶過：“就是普通的春夢……夢到了z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”男人拖長了尾音，意味深長的語調，“像上次說的一樣，沒有臉的男人，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聆悅驚惶地抬頭，發現對方看她的眼神充滿戲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意識到，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那次“互相了解”時是在哪個問題上說了謊，而她卻自以為掩藏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感到了難堪，于是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在枕頭邊翻找手機，想知道現在幾點了，卻猝不及防被男人抓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她的眼神變暗了幾分，平靜地命令道：“把衣服脫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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