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公寓，一切陳設(shè)還保留著季聆悅上次來時的樣子，如果非要說有哪里改變了，大概是少了些生活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具和地板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，但在顧之頔打開冰箱拿水時，她發(fā)現(xiàn)那里面里幾乎沒有什么r0U和菜，餐桌上他常吃的維生素補(bǔ)劑也已經(jīng)空瓶，卻沒有及時補(bǔ)充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洗個熱水澡嗎？”顧之頔問她，“等下可以再喝點熱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啊。”她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畢業(yè)和即將工作，根據(jù)公司位置，季聆悅在市中心找了上班更為方便的新公寓，但要等下周才能搬進(jìn)去，現(xiàn)在她還住在原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深夜，顧之頔的家距離市中心顯然更近，在他將蹲著哭到腿麻的她輕輕拉起來，問是否要先和他回來的時候，她答應(yīng)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霧氣蒸騰，她洗了很久，一方面是受驚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放松身心，更多則是回想起剛才崩潰大哭的場景，還是多少有些難堪，不知道出去后要怎樣面對他，再說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條為她準(zhǔn)備的車?yán)遄觭E的吊帶睡裙還放在這里，季聆悅不想穿回白天的衣服，洗完澡后換上了它，但剛走出浴室，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穿這個太冷了，”男人拿出早已備好的羊絨開衫，“不介意的話，穿我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他的衣服對季聆悅來說太大，她便像圍上披肩一樣將自己裹進(jìn)那件開衫，赤腳踩著地毯走到窗邊的長沙發(fā)，發(fā)現(xiàn)茶幾上已經(jīng)放著一杯香甜的熱巧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顧之頔同樣走到落地窗邊。他沒有拉上厚重的窗簾，因此窗外跨年夜的璀璨夜景還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另一張單人沙發(fā)上落座，問她：“會覺得困嗎？還是想聊一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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