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皓回到家後，先躲進房間讀書。雖然看著課本，但他的思緒一直忍不住飄向口袋里那張彩sE的小卡片。門外傳來母親洗菜、切菜的聲音，那規律的節奏在寂靜的家中顯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時候，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，原本還算平靜的空氣瞬間凝固。父親回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時間，餐桌上的氣氛冷得像冰。父親板著臉，一言不發地吃著飯，那種無聲的壓迫感讓景皓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晚去哪了？」父親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且帶著明顯的不悅，「沒經過允許就跑出去過夜，你還有沒有家教？跑到人家家里去添麻煩，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媽一樣會縱容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母親身T明顯僵了下，她垂著頭，拿著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滯了幾秒，隨即又像什麼都沒聽到似地，機械式地夾了一塊青菜放進景皓碗里。她連頭都不敢抬，更別提幫景皓解釋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……我只是想換個環境讀書。」景皓低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讀書？」父親冷哼一聲，放下碗筷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，「那個林同學是什麼樣的人？家教好嗎？我告訴你，高三是關鍵期，不要跟那些來路不明、X格古怪的人混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父親皺起眉頭，眼神里充滿了嫌惡：「你看你那個親戚的兒子，就是因為在外面Ga0什麼同X戀，弄得家破人亡。那種人不正常、有病，雖然可憐，但也是自作自受。這種臟事，絕對不能出在我們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病」這個字，像是一根針紮進了景皓的腦袋。他腦海中浮現出謙語在公園里溫柔的擁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們……他們也是正常人啊。」景皓不知哪來的勇氣，突然低聲反駁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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