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塵雖然不怎么會喝酒，但是經過剛才那一連串瘋狂的靈力沖擊與宣泄，體內的酒意倒是隨著汗水排出了大半，整個人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，借著昏黃的靈燈，細細打量著熟睡在身邊的虞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說紅顏薄命，修士多劫，果然不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葉無塵看著她那惹人憐愛的睡顏，心中那一絲利用她修煉的愧疚感油然而生。他輕輕嘆了口氣，幫虞娘理了理那凌亂不堪的鬢角亂發，伸手將她那溫熱的身軀攬在了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命，真的是天注定的嗎？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因果？

        葉無塵明顯不同于其他同齡的外門弟子。或許是因為孤兒身世的緣故，讓他過早地見識了修真界的殘酷與冷暖，年紀不大的葉無塵，卻有著超乎骨齡的成熟思維與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腦袋里思考著那虛無縹緲的大道，手卻不自覺地撫上了虞娘那傲嬌挺立的高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間，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，葉無塵的識海深處，忽然滋生出一股極端的戾氣——那是對所有女修、對這操蛋世道的恨意。這恨意仿佛心魔入侵，洶涌如潮水，瞬間便將他的理智淹沒。

        憑什么我們要被當作爐鼎？憑什么我們要被命運擺布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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