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鐵紅袖那幾乎要看穿神魂的逼問，葉無塵把心一橫，決定將無恥進行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在那場走火入魔的幻境里，弟子夢見了長老。也不知是被什么魅魔附了體，弟子的手就……就不聽使喚地攀上了那座‘高峰’。然后在極度的刺激下，弟子沒守住元陽，第一次……就這么對著夢里的長老泄了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鐵紅袖那張萬年冰山臉上，眉角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作為過來人，她自然聽得懂葉無塵口中的“泄身”意味著什么。她微微皺眉，原本凌厲的眼神竟閃躲了一瞬，低聲道：“那你醒來后……這幾日可曾對本座……生出過那等褻瀆之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葉無塵點了點頭，賊眼卻一直在暗中觀察鐵紅袖的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鐵面羅剎今日是吃錯丹藥了？還是說修煉那《金剛不壞身》導致陰陽失調，得了傳說中的“枯木思春癥”？以她執法長老的身份，聽到弟子意淫自己，不該是一掌拍死，怎么反倒問起細節來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無時無刻不在想。方才在傳功殿上，弟子一看見長老那威嚴法相，識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夢境中與您神交的畫面……這才亂了道心，手也就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葉無塵說完，自己后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。這話若是放在正道宗門，足以被定個“亂倫忤逆”的大罪，當場廢去修為逐出山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沒有降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刻，外門的一口警世鐘敲響，宣告著晨間問詢時間的結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既然是心魔難控，這次本座便不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鐵紅袖深吸一口氣，那波動的胸口漸漸平復，淡淡道：“這瓶‘養精丹’你拿去。你正是筑基的關鍵期，身子骨若是虧空了，日后如何承受大道洗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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