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博士趴在辦公桌前，有些憂郁地挑眼望向12F，突兀地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失去愛人的能力了。感覺這個世界，再沒有什么能讓我有喜愛的熱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2F愣了愣，他走近博士，將手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。于是博士自然地把手搭了上去，一邊玩弄著他鱗片分明的蒼白手指，一邊聽著他輕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：“您若是覺得愛人太辛苦，那么便不用勉強自己了吧。人總是會累的，時時刻刻迸發出熱情來，掛心著那些要求您愛的事物，縱然是博士您，也會有些吃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博士嘆了口氣，用指甲去輪流摩挲他柔軟的指腹，疲憊地收起了視線，任憑12F將另一只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，安撫似地撫摸。“可是我必須去愛呀。”她小聲地說，幾乎有些委屈。“我是羅德島的博士呢。如果我不去愛他們，不去愛這個世界，那我可就得垮下來啦。就算是凱爾希的目光，特蕾西婭的背影，可是這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。我什么都不記得了。無論是她們，還是過去的自己，對我而言都是陌生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為這些人奮斗，在黑暗中為了挖出光明而鮮血淋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只是累了，博士。”12F溫和地，輕輕地說。屬于薩弗拉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內幾近深黑，仿佛湮沒了一切射入的光線。“現在夜已經很深，您應當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許吧，或許。”博士忽得坐起身，伸手將室內唯一的光源摁滅。于是房間掉落在一片黑暗之中，所有物品霎時融化了形狀，沒入黑色的湖水。在遙遠的星光還未到達眼底之際，12F已經被博士握著手腕撲倒在柔軟厚重的地毯之上，聽見她含混不清地在耳邊嘟噥：“我想要你，我好想要你啊，12F。”她小貓似的舔吻他的耳孔，濕漉漉地從耳邊舔舐到眼眸旁鱗片細微的裂隙。12F抬了脖子輕喘，閉上眼睛，小腹一陣陣顫抖。他知道博士喜歡聽他的聲音，便偏了頭去尋。

        無處不在的黑暗仿佛有了實質，沸騰著吞沒了他眼中的光點。黑暗滋生著黑暗。它們一擁而上把制服從他肩膀上推下，又把襯衫卷起到了胸口。很快12F便赤身裸體地在黑暗中攤開，而博士蜷縮在他胸口，仿佛一個黑色的繭，又或是黑暗的心臟，一鼓一鼓地跳動，牽扯著無數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擔心你不喜歡它們……”博士貼著他心口，悶悶地說。于是12F也笑，笑聲隨著振動的胸膛流進博士的耳朵里，仿佛心上下了一場羽毛雪。“只要是您，無論什么都是我喜歡的，我愛著的……只要是您給我的。”他伸出細長分叉的舌頭舔了舔黑暗，主動吞下了它們——博士僵硬了一下，作為回報狠狠咬了一口他突起的乳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您好狠的心。”12F含糊地控訴到。他口中被撐開得有點滿，聲音堵在黑暗里。細長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，挑撥著，然后被黑暗攥住細細地揉弄。博士從他的胸口一路下滑，一手磨蹭著腰間柔軟的鱗片，一手摸向他雙腿間裂開的縫隙，手指在邊緣試探著，時不時探進一個指節揉揉埋在腔內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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