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本部的訓練場空蕩蕩的，只剩風卷起落葉的沙沙聲。剿滅上弦之四的行動徹底失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報不足，埋伏失誤，鬼的血鬼術來得太快太狠。隊伍折損了七個人，剩下的隊員拖著殘軀回來時，臉上全是血和灰，眼睛空洞得像死人。義勇站在最前面，羽織被撕裂，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。他一言不發地把尸體抬回，親手清洗、裹尸、埋葬。整個過程機械得像一臺壞掉的機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隊員們沒有哭，也沒有抱怨。他們只是沉默地站在墳前，風吹過時，肩膀微微顫抖。失敗的重量壓在每個人胸口，像一塊沉甸甸的鐵。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血的混合味，新翻的土墳散發著潮濕的涼意。有人握緊刀柄，指節發白，卻什么也沒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，義勇回到房間。門沒關緊，紙門縫隙透出月光，像一條蒼白的傷口。他坐在榻榻米上，膝蓋并攏，雙手擱在腿上，盯著虛空。傷口已經簡單包扎，血腥味混著藥草味，在狹小的空間里揮之不去。月光灑在榻榻米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，他的呼吸均勻卻空洞，像一個空殼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又沒能保護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腳步聲從走廊傳來，輕而雜亂，像一群迷路的野獸。門被推開，三四個下級隊員擠了進來：為首的是佐藤，臉上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更顯猙獰。他身后跟著兩個年輕隊員，一個叫山田，另一個是新來的高橋，他們的臉上還帶著戰場的痕跡，眼底是壓抑了太久的紅血絲。他們的呼吸粗重，帶著戰場殘留的汗味和塵土味，腳步拖沓，像扛著無形的重擔。

        佐藤聲音沙啞，卻仍帶著敬意：“水柱大人……今晚，我們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說完，只是低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其他兩人也跟著跪下，額頭幾乎貼到榻榻米。他們的膝蓋叩在榻榻米上，發出悶悶的聲響，空氣中緊張的張力如弓弦般繃緊。

        義勇沒有抬頭，只是微微點頭。他的眼神依舊空洞，卻帶著一絲隱忍的疲憊。隊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眼中閃過混合著感激和渴望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佐藤先走近，動作比平時更急切。他爬近，雙手顫抖著解開義勇的羽織。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，露出義勇結實的胸膛。月光灑在他皮膚上，蒼白得近乎透明，肌肉線條在光影中微微起伏。他的胸肌微微隆起，線條流暢卻帶著傷痕的痕跡，皮膚下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佐藤的手先覆上義勇的胸口，粗糙的掌心揉捏乳頭。乳頭早已被玩得敏感，輕輕一碰就腫脹起來，顏色深紅，像熟透的櫻桃。佐藤低頭含住，用力吮吸，舌頭卷起乳尖，牙齒輕咬，拉扯到極限再松開。每次“啵”的一聲，乳頭彈回原位，表面布滿細小的牙痕和口水，腫脹得發亮。吮吸時發出濕潤的“嘖嘖”聲，義勇的皮膚微微顫動，熱意從胸口擴散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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