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宸的目光從白薇慘白的臉，移到凌爍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凌爍頸側新鮮的吻痕，看到他身上未擦g的水珠，看到他眼中瞬間騰起的戒備、難堪，以及一絲……破釜沉舟的狠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顧宸忽然低笑一聲，笑聲里沒有溫度，只有徹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踱步進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。“我是不是……打擾你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，卻b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薇的心臟狂跳，幾乎要沖出喉嚨。她想解釋，想遮擋，可嘴唇顫抖著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淹沒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爍將浴巾在腰間系緊，擋在了臥室門口，將白薇隱隱護在身后。他挺直了脊背，盡管只圍著一條浴巾，盡管姿態狼狽，眼神卻異常銳利，直視著顧宸。“顧總，私闖民宅，不合適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民宅？”顧宸挑眉，目光掃過這間簡陋的公寓，最后落回凌爍臉上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，“我nV朋友的住處，我來不得？倒是你，一個見不得光的……東西，在這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東西”兩個字，被他咬得極重，像淬了毒的針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爍下頜線條驟然繃緊，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，指節泛白。顧宸的羞辱JiNg準地刺中了他最深的痛處。但他沒有退縮，反而上前半步，聲音嘶啞卻堅定：“她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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